伦敦的雨夜没能等来奇迹。当加布里埃尔那记点球划破温布利球场的夜空，阿森纳球员瘫倒在草皮上的身影，与巴黎圣日耳曼的狂欢形成残酷对照。这场3-4的点球大战失利，让枪手与队史首座大耳朵杯擦肩而过。
比赛第102分钟的马杜埃凯倒地瞬间，至今仍在阿尔特塔脑海中挥之不去。德国主裁西伯特拒绝判罚点球的决定，让场边的西班牙教头直接冲出了技术区。"过去三天我翻遍了本赛季所有欧冠点球判例，"塔帅赛后揉着发红的眼睛说，"那个接触程度完全够得上点球标准，我们本该获得改写命运的机会。"他身旁的赖斯同样难掩失望："虽然没看回放，但当时马杜埃凯确实抢到了身位——整个替补席都在为这个漏判怒吼。"
开场6分钟闪电破门后，枪手便祭出铁桶阵。门将拉亚不断起高球的数据背后，藏着阿尔特塔精心设计的战术棋局。"数据板会告诉你这是场碾压局，"担任解说嘉宾的名宿厄普森点评道，"但阿森纳故意把比赛切割得支离破碎。距离欧冠奖杯，他们其实只差最后半步。"赖斯对此心知肚明："巴黎就盼着我们像拜仁那样压上对攻，好让他们舒舒服服打进五六球。我们偏不——虽然踢得难看，可也把对手的射门数压到了赛季最低。"
最令人心碎的时刻出现在十二码点。从未为俱乐部主罚过点球的加布里埃尔，偏偏选择了最具压力的第五轮。当皮球飞向看台，巴西人跪地掩面的画面定格了欧冠71年历史的新纪录——首位在决赛射失决胜点球的球员。"是他主动要求的，"阿尔特塔声音沙哑，"我们练过所有可能的情况。但命运今晚站在巴黎那边。"《泰晤士报》王牌记者凯立即为弟子辩护："说这支阿森纳软弱？看看加布里埃尔全年如何用血肉之躯堵枪眼吧！"
更衣室里，英超冠军奖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阿尔特塔最后环视着满屋低垂的脑袋："22年来的首座联赛冠军，欧冠走到最后一步——小伙子们，把头抬起来。"窗外，北伦敦的晨光已悄然漫过天际线。